• 推荐同志们读一读王天兵对编剧芦苇的访谈《电影编剧的秘密》,分两期载于在《读库》0804和《读库》0901。

    这两篇文章谈编剧的方法是实战性的,较之纯理论的鸿篇巨著,更有点化的作用,加之是针对中国电影的具体例子来谈的,直接触到我们自己电影的痛处,让我们对自己的问题有更清醒的认识。

    艺术不可教这种事,令想要从事艺术的人既向往又头疼。芦苇以对“类型”的关注,透露了他所创造的电影编剧艺术的秘密。这其中言传身教的谈论方式比起我读《故事...
  • 这两部书《在路上》、《达摩流浪者》和一部电影《荒野生存》都是我最近才看,它们重又激起我上路的欲望。

    他们(小说和电影中的主人公)都充满了对现代社会的反叛,但九十年代的“在路上”比之垮掉的一代的“在路上”少了更强大的精神支柱。也因此电影中自称“超级流浪者”的主人公最终饿死在荒野中,而小说里凯鲁亚克们仍或疯狂或内省地行进在路上。不过电影让我记住了一句台词:not necessarily to be stron...
  • 安迪.沃霍尔的哲学: 每个人都有问题,但重点在于别把你的问题变成一个问题。举例来说,如果你没有钱,而你一天到晚又担心的话,你终究会得溃疡,然后这成了一个问题,而你还是不会有钱,因为你心急如焚走投无路时别人感觉得出来,没有人想要跟一个走投无路的人有瓜葛。但是假如你不在乎没钱的话,那么别人会给你钱,因为你不在乎,所以他们会认为给出去也没什么——还会强迫你收下。然而假使你认为没钱这件事有问题,又收了钱然后觉得自己不该收,又满怀罪恶感想要“独立自主”的话,那...
  • 里尔克的《马尔特手记》是一部诗人的心灵咏唱——交织于对周遭生活的观察、对童年片段式的回忆、和对历史人物故事的采撷——从人的内部描画一个出走的浪子探索灵魂的去向。

      浪子的故事最早出现于《新约·路加福音》第15章第11-32节:一个人得到父亲的财产之后,就去了远方,他任意放荡,挥霍资财,结果落得山穷水尽,历尽坎坷。最后,他回到父亲身旁,父亲待他一如当初,依然爱他,说:“我这个儿子是死而复生,失而...

  • 孤独者

    2008-06-16 | 读看

    每当谈起隐修士们,我们常常做出很多很多想当然的假定。我们常想,世人对隐修士们是有所了解的。他们从未见过一个孤独者;他们只是憎恨孤独者,而又对他一无所知。他们从来都是对孤独者加以利用的“邻人”,从来都是从邻室里发出的对孤独者进行诱惑的“噪声”。他们总是煽动各种事务来烦扰他,让各种事物发出巨大的噪声,从而淹没他的声音。孩子们也是一直联合起来对付他,因为他既柔弱,又是小孩;而随着他渐渐长大,成人世界对他的敌视也会变得越来越强大。世人像对待一只被追逐的野兽一样...
  •  Frank Horvat:我的疑问是:完全经过设计的照片是否仍具有摄影价值?设计是否也有个界限?如果没有了摄影的精髓——也就是不可预期的成分,是否还是摄影?

    Sarah Moon:不错,在制造一个背景,设计一个画面时,我总希望在我创造的空间里,会发生一些意外、一个惊喜。 

    Frank Horvat:一张照片只能在某个决定性的瞬间拍到。我们一定会常常谈到这个决定性瞬间。 

    Sara...
  • 现在的摄影师在出发前都有些意念,他们的照片就是某种意念的表达。我认为,照片应是在意念之外、超越意念的。……“如果一个作家,只在他的小说里放入他想放的东西,那就不足为观了。”在每一张照片里,都有比我们想放的多出万倍的东西。

    不必注意细节,而要看整体。……当我看到一张脸时,也不管细节,我不知道他有没有青春痘,而是被一种整体气质所牵引——这就是“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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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造风景”是摄影师Edward Burtynsky 关注人类文明的一个切入点,是他对人与自然关系的一种反思。他花了十年时间在世界各地拍摄了大量人造的奇观,例如流淌的废水、大型的金属矿厂、原油生产基地、工业生产线等。纪录片《人造风景》则是女导演Jennifer Baichwal跟随摄影师Edward Burtynsky 深入到中国福建的工厂区和回收工业垃圾的乡村工场、四川境内的三峡大坝、天津的煤矿基地、上海的新富人家和穷...
  • 再读莱辛

    2007-12-03 | 读看

    清醒地活着有多难。真相可以要了人的命,这并非戏言。88岁老太太多丽丝·莱辛说的话,“到了我这把年纪,已经不能把所有我知道的告诉别人,因为这些统统是危险的,具有颠覆性质的。”

    很多人生活在假象之中,自欺欺人。柔弱地挤在一处相互取暖。不敢说真话,因为害怕被抛弃。

    所以真实如此可贵,真实的作品如此打动人。那真实到底是什么?也许只有经历过了才知道。所以我们相互不认同,因为经历不同,对事物的理解也不同。
  • 有个朋友说,一本书不读两遍不能叫做读过,对一本只读过一遍的书指指点点那完全是为了增加谈资而进行的经验炫耀。他对感兴趣的书籍或者电影会反复看,钻进去了就不容自己轻易出来,非要深入到底,探个究竟。

    《金色笔记》我刚刚读完一遍,就要说话,很脸红。急于想说,是因为它很棒,义务做个广告。女艺术家的作品一向被认为过于小气,视野和心胸一样窄小,肤浅,缺少深厚的积淀。这是个让人叫苦不迭的局面。于是很多具有聪明才智的女人们大声诘问:“为什么人类历史上如此缺少伟大的女性艺术家?&rdq...
  • 致敬

    2007-11-18 | 读看

    彭小莲的书《理想主义的困惑——寻找纪录片大师小川绅介》,几乎是一口气读完。

    现在还记得2002年读《小川绅介的世界》时的激动心情,那时多么渴望看小川的电影啊,想看看他到底怎样拍出稻子的情感,怎样拍出农民与稻子生命相依的关系,还有怎样剥去农民丑陋的表层而发现终极的美。他的文章写得很好,他的电影到底怎样呢?后来自己也开始拍纪录片,却始终没有机会看小川的作品。周围也几乎没有人看过,但对他的顶礼膜拜却传开来。

    第一次看到《理想主义的困惑》这本书是在上海,“云之南”在复旦放映小川的《牧野村千年物语》,放映厅门口摆了一摞《理想主义的困惑》,书名吸引了我,不过看到副标题“寻找纪录片大师小川绅介”的时候,我把书放下了,那应该不如看小川本人的作品来的直接。于是很虔诚地坐在放映厅里等待开演。

    很遗憾的是,那天放映条件实在太差,我没有坚持看完,但还是感受到了一些闪光的东西。影片一开始,只有英文字幕,我的心就一沉。拼命地认英文单词,还来不及在心里译成中文,下一行又出现了。很多生词不认识,就这么一知半解地往前赶,赶不上词了就看画面。开始有很长一段,像科教片,有人在图表前讲解,不懂他讲的是什么。看不懂,赶得很疲倦,头也开始隐隐作痛。我闭一会儿眼睛再睁开,找能看懂的部分看。看到摄影机贴着稻子的根部,跟着一双胶鞋在稻田里移动,镜头贴着人的手在插秧,我很吃惊,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插秧的体验,突然感到种田很不容易,仿佛看到一只蜻蜓停落在插秧的老农背上。镜头总是贴着水稻拍,那让我感觉到它们不仅仅是一种植物,而是有自己生命的,当稻子在显微镜下跳舞的时候,我也觉得稻子可爱了。后来村里的人讲他们与水稻的故事,没有看太明白,但是知道他们的祖先费了很大力气从山的那一边把水稻弄来。还有一个疯老头和她姐姐的故事,没有看懂。

    中场休息,有人说还有两个小时的片长,我已经看了一整天的片子,坐得浑身痛。干脆出去透透风,以后有机会看中文版。碰见季丹,她说她看的是胶片,效果很好,看这个片子一定要静下心来,看进去了很好看。于是不忍心又返回放映厅,看了结尾部分。片尾,所有村民像运动员入场一样地走进画面,向观众致意,很有尊严很骄傲的样子。这就是小川相处了十年的农民们,他们彼此表达着对对方的尊重,小川在拍摄这个画面时是不是心中有幸福感呢?

    后来听季丹讲,小川死后,他的摄制组成员都在责骂他。我很吃惊,为什么呢?季丹说,他们是一个乌托邦式的集体。我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个乌托邦。但我记得,小川说过他和摄影师之间的合作那么默契,摄影师能够拍出稻子的情感,阴天的情感,我是多么羡慕他们的工作啊。

    再后来彭小莲看了我的《亲爱的》,找我聊。她说我对片中的人物根本没认识,她说我要是在你的年纪看见文子的话,我大概不会被她感动。我不相信嘴里说出来的东西,其实,有理想的人,基本上不谈理想的。她认为影片缺少生活细节的描述,无法令观众了解人物认同人物。她一语中的,说到了我的痛处。

    于是找来彭小莲导演的《美丽上海》看。电影中的每个人物就是一个当代中国的现实,他们的状态很真实,他们每一个人的难处也很真实,我可以感受到一种说不出的痛在心里翻滚,憋得难受。一直到最后,阿荣在父母遗像前说:“请原谅我们的吃相难看……也许我们爱得太深,所以彼此伤害……”我无声地哭了出来。一部很棒的电影。

    因为这部《美丽上海》,我买了《理想主义的困惑》。我想知道彭小莲是如何描述那个充满矛盾的小川绅介的世界。

    彭小莲也是从她听到跟随过小川的人几乎把小川描述成了一个法西斯后所产生的震惊开始写起。读了第一节《奉献》,我就被作者在字里行间所透露出的对人物生动而深刻的描述折服了。她提出了问题,但并不急于给出解释,而是回忆了过往的种种经历,种种细节,抽丝剥茧。我可以感受那里面的不同人的处境和思想,不同的时代,不同的文化,还有作为纪录片导演本身的诸多困扰。这就是彭导跟我谈的《亲爱的》所缺少的东西——对细节的描述。

    专心致志把自己完全投入到一种追求当中的人,他一定体会到了至高无上的幸福,这样的人是值得尊敬的。然而,感受他的精神力量所给人的鼓舞与跟随他做事和生活却很可能是两码事。我相信小川有非常强的个人魅力,但同时我也从蛛丝马迹当中感觉到生活在他的阴影当中是多么地可怕。我相信不只有见角受过他沉痛的打击(小川曾对助手见角说你拍不出电影),他的理想主义完美主义可以轻易地鼓舞人同时也可以轻易地砸碎人,这要看你跟他的距离有多近,你在他的生命中扮演何种角色。小川他只是一个人,可是人们偏偏把他神化,人们赋予他统帅的权力,最后干脆把自己的全部生命交给他膜拜他,而当人们的自我意识强大的时候,就仿佛受了骗,就把这个神妖魔化。

    小川说:“因为我们共同体验了这一切,……”为什么小川有勇气将自己的生命全部投入进去,而我要有所保留呢?是不是因为小川坚定地认同日本的传统农耕文化,认同与水稻共命运的农民们,认同那里的村庄,认同他们的生活方式,他才可以花毕生的精力去记录它?认同感是不是拍纪录片的根本呢?那个认同感是否就是理想?难道拍什么你就得变成什么吗?一定要放弃“我”才可以拍得深邃吗?只有小川那种方式才能拍好纪录片吗?那些愿意放弃自我的人,他们此刻的放弃难道不是为了成全一个更大的“我”吗?我的责任是创作好作品,用作品说话,难道我还必须要成为道德楷模吗?

    拍纪录片是我关注他人生活的一种方式,这是我选择纪录片的原因。我真心地关心文子,我想要对她多些了解,但是我已经没有机会了。但我不知道,是否只有完全的认同才可以拍出好纪录片。至少,我对纪录片多了一份谨慎。

    我这一代人没有榜样,一切要靠自己建设。我们在黑暗中摸索,看到的都是人的种种挣扎。

  • 今天看了《色戒》。看的时候心不断被揪着,走出影院心还走不出来。必须找张椅子坐下,做一个深呼吸。过了很久,才可以说点什么。

    刚好被门外的记者揪住问观影感受,更多的话说不出来,只回答了一句:这是李安最好的一部电影。

    打算再看一遍大荧幕。另外一定要找一张未删节版看。

    ...
  • 死亡之旅

    2007-08-31 | 读看

          Every Night & every Morn
      Some to Misery are Born.
      Every Night & every Morn
      Some are Born to sweet delight...
  • 影片一开始就有种神秘压抑的气息,音乐的渲染尤其加强了这种味道。不仅是由于约翰•马尔科维奇那张神经质的脸和他总是偏着脑袋...
  • <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898357/"><img src="http://www.douban.com/mpic/s1891025.jpg" style="float:left;padding:0 20px 20px 0;"/></a>第一次知道Edie Sedgwick是在电影Factory Gir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