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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joyisland两年半前的评论
2009-08-14 | 他说
以上照片摄于2009/7/21 愚公移山
以下文字写于两年半前。
艺术圈里女人的故事。
http://www.moko.cc/post/1/43826.html
疼痛的<<亲爱的>>
在吴文光草场地纪录片放映场见到女导演顾亚平。她文静,端庄,有精致的卷发和谦逊的微笑.而她84分钟的纪录片《亲爱的》(my dear)直接、敏感,多次刺到片中几个女人的痛处,有血淋淋的逼迫感... -
现在外来词很丰富,有些词被用烂了,依然不知所云,其中之一就是“后现代”。
昨天在一个叫做“等待戈多”的小报上,看到苏珊·桑塔格对后现代的解释,颇为眼亮,一时感到拨云见日的明朗。
“我把后现代主义与拉平一切的态度和再循环的手法联系在一起。现代一词起源于建筑。它有非常具体的意义。它是指包豪斯建筑学派、科比西埃(瑞士建筑师)、盒式摩天大楼、抗拒装饰的风格。其形式也是功能。&hell... -
转载:当众哭泣 不予支持
2009-07-16 | 他说
《电影世界》2009年5月号卷首语
不哭不行
尚可
在某网站扫了一眼,知道那哥们又当众哭了。文章没看,不知道具体为什么。但他拍了南京大屠杀,想必有很多理由哭上一场。我能为他想到的最崇高的理由是,他在为七十多年前死于大屠杀的同胞们而哭。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拍这片的时候应该天天在哭,于是他得这样哭哭啼啼地过四年,一直哭到首映式的现场,当着一群狗仔队他还要继续哭。我琢磨着,等片子上映了,人们都知道他这件事了,那他这件事就过去了,他大概就应该可以不哭了。所以我的想... -
只有与命运处于抗拒状态的写作才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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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an Cocteau
2009-05-04 | 他说
“智慧是自欺欺人的幌子,不要把智慧与那个不知存在于身体何处却自觉提醒人自身极限的器官相混淆。没有人可以超越这个极限,努力或许可以接近它。这个器官会明确地指出我们自己总习惯于去回避的那些弱点。正是我们面对自身弱点的能力证明了我们的才能。我们的进步只能源于此处。所有的进步都属于道德范畴,因为我们一切的行为都将是临场发挥。我们只能依靠诚实。一个舞弊行为必然导致下一个。宁肯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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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与恐惧都是病态的极点。怪异毁灭了个性。所有极端的东西最终都会被贬抑。职业人士并不是注定要去想那些荒诞的事情,正相反,他们要去纠正那些过于夸张的东西。
我不喜欢听建议,人们给你的往往都是玩具、药物或是只适合他们的建议。
自由是一件使人恐慌的礼物。
我们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一个孩子,却没有人注意到他。为自己悲伤,也就是在得意地为那个孩子摇着摇篮。
一个太好的女人,总会令男人们感到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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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走近你的朋友而不投向他的怀抱吗?
倘若某人想有一个朋友,他就必须为朋友而战。为了战斗,就必然成为敌人。当你和这敌人对抗时,你应当诚挚地与朋友亲密无间。
你在朋友面前袒露你的本色便是朋友的荣幸吗?
假若你是神,你才会因为自己穿衣服而羞愧!
你的同情要估计,朋友是否需要同情。也许他爱你凝定的眼睛和永恒的眼神。
对朋友的同情要藏于坚壳之下,你咬这坚壳,咬掉一颗牙齿。这样,你... -
今天去送《亲爱的》光盘,对方说她在张献民工作室,于是找到那儿。
跟对方也是头回见面,光盘递过去下面就不知该说什么了。
终于有机会直接面对张老师,于是问:听说您不喜欢我的片子?
张老师正在卫生间收拾垃圾,一点也不回避我的问题,站在卫生间门口跟我说了二十分钟。
我觉得李文子你只讲了一半,只讲了她想让你讲的那一半。
你彬彬有礼不够尖锐,可能出于对她的保护,但你可以想其他的办法,哪怕是由你自己来完成... -
转载:云之南•源生 电影会 第七期 2008年9月7日 《亲爱的》现场讨论
2008-09-16 | 他说
《亲爱的》现场讨论
整理:叶宏 吴波 崔长建
责任校队:崔长建
(主持人)易思成:谢谢大家观看,可能有的人大概会比较关心这几个主人公后来怎么样,我因为跟影片的作者顾亚平比较熟悉,所以可以稍微跟大家说两句。拍了这个片子以后,本来片中的三个女性都是作者的好朋友,但是就是因为这个片子,后来她失去了两个。目前她唯一保持交往的就是杨帆,杨帆现在也进了这个圈子,她给人家打工,在798经营一间比较成功的画廊,叫程鑫东艺术空间(?... -
大陆华声报记者向继东于1999年采访了当时正在中国探亲的杨小凯教授,下面是我摘录的采访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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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采访法国纪录片大师级导演让·鲁什(节选)
2007-05-18 | 他说
2002年4月法国真实电影节期间,84岁的让·鲁什接受了张同道的采访。张:正如您所知,普多夫金(Pudovkin)曾经注意到那些业余演员在面对一些非同寻常的摄影器械(照相机、麦克风、灯光等)时,完全无法“演绎真我”;这就无可避免地造成了某种扭曲行为的矫揉造作之感,从而产生了一种隔阂。在这一点上,您的经验是什么?
让·鲁什:好的,我要先谈一下所谓隔阂的问题。你一定很清楚,如果你手持麦克风——像你手里拿着的这个,或者你端着一架摄影机对着别人,这时你会注意到有某种特别的现象会突然降临,原因是人们的一举一动将被记录或摄制下来:人们的举止言行与没有被记录或摄制时的表现大相径庭。然而,我一直对一件事情感到非常奇怪,即与许多人的想象相反,当人们正在接受记录和摄制的时候,他们的反应往往比平时更加真切。这种被记录和摄制的事实给了他们一种当众表现的冲动和豁达。
首先,当然存在着有意识的“表演”。他们对自己说,“观众在看我,我必须给他们一个好的印象。”但是这种表演只会持续一小会儿,然后非常迅速,他们会开始——也许是第一次真诚的——考虑他们自身的问题,考虑自己到底是谁,开始表现他们的心灵。这种时刻非常短暂,所以必须知道怎样去充分利用。这就是制作一部电影(类似于《夏日纪事》)的艺术表现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