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5月20日 19:30

    地点:海淀区清华东路宝源大厦一层

  • >我们将在中央美院的城市学院举办“电影学院导演系纪录片方向研究生作品展”,在数周内放映我们的八部影片。

    >>导演及其作品的放映的具体时间基本确定如下:
    >1.《哈佛女孩》4月12日晚18:30
    >2.《向天而歌》4月16日晚18:30
    >3.《亲爱的》4月19日晚18:30
    >4.《千里之旅》《城市边缘的学校》4月20日晚18:30
    >5.《在城市中跳跃》4月23日晚18:30
    >6.《儿科》4月26日晚18:30
    >7.《台北京》4月27晚18:30

    >中央美院的城市学院学生发来的乘车路线:
    >1.可以从北影厂门口做123路直接到东直门(大概需要40分钟到一个小时),然后从东直门坐975路直接到美院门口下(如果不堵车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多一点,堵车的概率在百分之五十左右)。
    >2.从东直门可以做915到铁匠营下车(大概需要50分钟),然后打的到我们学校(8分钟左右)
    >(915和975在三元桥站也可以坐到,不过这个地方人较多,东直门是始发站。)
    >3.如果自己有车过来的话,可以到三元桥沿京顺路一直到铁匠营红绿灯处左拐,大概走一千五百米左右即到!

  • >放映之后的观众问答,组委会没有安排翻译人员。幸好现场有一位学习汉语的学生,我请他来为我做翻译,但是大家完全迷失在语言之中。而到场观影的俄罗斯导演VictorKassakovsky(右二)提出对摄影技术提出质疑,引起了与另一位观众(左上)的争论。俄罗斯导演认为技术很重要,而这位女观众认为不那么重要。而我对翻译说:我的确对摄影和剪接不满意,但此刻我说什么已经没有意义了。

     

     

    放映之后与俄罗斯导演VictorKassakovsky交流
  • >现在牛津时间晚上9:30,我的片子正在MiltonKeynes的Cineworld影院放映,但我人还在牛津。两座城市相距车程一小时。不知道有多少观众去观看这部影片,也不知道他们发现放映之后导演未到现场作交流会怎么样。
    >下午观看在Old Fire Station放映的纪录片Music By GabrielYared,GabrielYared是著名作曲家,是电影《英国病人》、《巴黎野玫瑰》、《冷山》等的音乐作曲。当我和范俭走进影院时,影片已经开始放映了,但座位上空无一人。我们困惑地坐定,直到影片放完,整个影院只有三个观众。导演赶来作问答,看到我们三个观众问:“人都走了?”我支吾着,准备撒个谎,另一个观众很诚实地说就三个人。导演的表情......
    >电影节主席MarieWright刚打电话上来邀请我们去吃宵夜,10:00了,唉,去吧......
  • 2007-03-08

    她&他 - [碎片]

    她真的爱过那些男人吗
    为什么到最后,她总是变成一个向对方讨债的人
    而且她自己还深为此得意——
    这些男人因为失去她而追悔莫及,都觉得欠她的
    而她也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每一个前男友的恩惠

    她真的爱过她的朋友们吗
    她需要有人来衬托她的虚荣
    她并不真正关心朋友的处境
    她总是把她们当作垃圾桶
    她会武断地想要施与她们“恩惠”,而不管她们是否真的需要
    她这样做
    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聪慧或者强大
    因此她会以己度人地把朋友的真言当作伤害
    对她是不能讲真话的
    由于她的脆弱
    真话会要了她的命

    既不伤害她同时又保护自己的做法是——
    做一个漏斗
    我接住你的这些炫耀、“恩惠”或者“关心”
    让它们漏掉
    仅此而已
    朋友 多么荒唐


    他渴望有人爱他
    但这需要他付出同样多的爱
    这时,他退却了
    他将自己凌空于生活之上
    远远地看生活当中的人
    而他自己是如此惧怕深入其中

    有时他是智慧的
    因为他让自己身处事外
    也许他终将是智慧的
    如果他甘于孤独
    或许他能成我的朋友

    Tag:生活
  • 2006714

    缺乏文学基奠对电影创作是一种局限。思辨令表达过于冷静,干巴巴的,而过多的思辨有时因缺乏感性的包容力,而变得有失偏颇。

    艺术创作首先需要赤子之心。

    艺术创作还必需丰富的艺术感受性,思辨能够为艺术创作作铺垫,若作品用思辨的方式完成,就会变得生涩而不可爱。

     

  • 2006614

    拍摄一个“导演意识”很强的对象时,导演的主控性很重要。就像面对一个进攻型的人,你不能一味地退让一样,你必须适时地迎上去,拿起镜头对准她,向她发问,去和她产生碰撞。撞开一个人心灵的大门需要具备被拒绝的勇气,甚至面对暂时的被误解的勇气。一旦对方敞开心扉,对彼此都是一件幸福的事。

    直接迎对立场的冲突,比回避要好。我所要表达的立场需要冲突加以审视和反省,如果回避冲突,则浪费了检验自我的大好机会。

    最大的失误在于采访A中少了交流,我隐藏了自己的态度,倘若当时我以发问的方式表达我的态度,对某些问题的探讨会更加深入。

  • 2006415

    从开拍到剪辑完成,我都无法摆脱一种痛苦,我宁愿不拍纪录片,而只是用我自己的一段生命去体验她,但我又希望借此表达我自己。如果掌握了虚构的技巧,我就不需要承受道德的压力。我越来越能够理解基耶斯洛夫斯基的选择。

    我甚至觉得自己很无用,作为朋友我不能够给她带来快乐;作为创作者,我的表达又是那么束手束脚。我没有自己的语言。

  • 200641

    作生活的艺术家。

    人说每一句话都需要某种语境的衬托。比如上面这句话,他既可能是一种逃避自我的借口,也可能是抓住艺术真谛的智慧。

    杜尚可以说出那句话,是因为他也曾经为艺术而艺术,为掌握艺术的技巧耗费过精力与时光,并且在技巧上达到过人的高度。然而他放弃这一切,将注意力转向生活。很多年后他完全以全新的面目创造了一种反技巧的艺术形式。在去世之前,他再次颠覆自己,回到油画创作。杜尚的可贵之处在于,它能够及时地跳出既成事实,跳出名望带来的束缚。

    在资讯发达的现代社会里,一个人想冲破名望的束缚更加难了。资讯编织出一张密网,将每一个稍有建树的人都网罗其中,使人很容易落入他人的陷阱之中,再也看不见自己。

     

     

  • 200627

    用一部电影的长度刻画一个人,怎么说都失之偏颇。一个人的复杂性是难以想象的,我的兴趣所在也正是我的片面性所在。人无完人,创作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更何况没有绝对的真理。如果观众从我的作品中能够引发对自身的思考,对自己提出问题,而不是仅仅评价片中人物的优劣,那我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我为什么拍这部纪录片?

    我希望寻找生命的意义。身边的朋友、亲人已经很久不谈意义的问题了,市场的到来仿佛彻底地消解了人们对意义的追问,但是他们为什么活得焦躁不安?为什么总是感到莫名的伤害?大家不把意义的问题拿到桌面上谈,并不意味着意义的问题就在人们的生活中消失了。相反,他们被意义的问题折磨,因为找不到答案而困惑。我想迎上去,看看他们如何被意义的问题折磨。

    在集体主义、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主导民众的精神时,人的意义在于作为螺丝钉去建造一座社会主义大厦——一座宏伟的理想大厦,人们在集体幻想中完成自我意义的实现。而市场的到来,不仅带来了经济,同时也带来了政治和文化。市场迫使人们失去了集体的保护,成为个人,使个人的欲望摆脱了集体的压抑而被空前的释放,人获得了空前的“自由”,同时也必须独自地面对自己的意义问题,没有人能够替你做答。而此刻他们开始彷徨、焦虑、甚至表现出癫狂。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最初决定要拍A,就是因为她说的一句话:“我三十三岁以前是个乖乖女,三十三岁以后开始反叛。”我对她的这种自我定义的反叛很感兴趣,我想知道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她所反叛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影片中,A说离婚之前她在一个框子里面,离婚这件事把她从框子里甩出来了。这个比喻很形象,我想知道这个框子到底是什么?而她被甩出来之后是怎样开始新的生活的?我的整部影片都试图在找这两个问题的答案。

    在我看来,A恰恰是一个顺从的人,是一个缺乏叛逆精神的人。她自认为的叛逆是很表面的,她表面的强势难以掩盖她内心的虚弱。从最深层次来讲,她顺从于男权文化,顺从于意识形态的教化,被“他者”的社会潮流裹挟着而失去了自我。

  • 200623

    一部作品十分有限,我的功力不足之处,在于不能够用最简练的语言在最有限的时间内展现打动人心的故事(绝不仅仅是戏剧性的情节),给人以内心深处的触动。

    这一次的纪录历程是我自己生命中十分华美的对她人的一次体验,它令我对生命进行一次严肃的拷问与内省。一不小心,我借着摄影机的掩护深入了人心的深处,那里就像原始森林,既有天然的美景,也有猛兽与毒蛇。但是,只要抱有信念,不被险境吓倒,这森林通向生命的源头,穿越它,便获得一次开悟。摄影机是一种掩护,同时也是一把开山之斧,能够令你披荆斩棘走向密林深处。这样的探险会有痛苦,会有很难熬的时刻,而且一旦进入就没有退回来的可能,结局只有三种:迷失、陷落或穿越。我想,只有一样东西决定这场探险的结局,那就是真诚。这里没有技巧,只有人心。摄影机记录下的内容就是镜像,能映照出纪录者内心的天使与魔鬼。

  • 2006110

    上帝死了之后,人类没有了终点、彼岸、天堂,人类被流放,永远的在路上。

    如果任何现世的目标都不能作为终极的达成,那么什么能够成为我们一直走下去的理由或支撑?

    有的人活下去是为了成为强者,强者拥有权力,强者将被簇拥。当他处于相对弱势时,他会举着弱者的大旗,声称他是为了给弱者带来幸福,仿佛他真的授天所旨,肩负着历史的重任。而一旦他取得了稍强的地位,他又立刻倒向强者生存的逻辑,对弱者采取了压制态度。人们善于用崇高的借口粉饰个人内心膨胀的权力欲。强者不代表善,正如弱者不代表恶。若说人有强弱之分,不如说只是既得利益者与非既得利益者之分。

    人们被恐惧仅仅的攥住,从而希望从权力中获得力量。然而,为权力而战的优胜劣汰法则真的能够解救人类于水深火热之中吗?

  • 200614

    我想我们都有一个危险的倾向,那就是将问题简单化,不费力气或者少费力气,抢在别人前面说出那句话,答案或者结论或者表白。

    任何一个单一的维度都无法全面解释一个问题。

  • 20051229

    你不要问我,我和你一样迷惘。

    我感到孤独,手足无措。面对渴望与之交流的人,大家面对面却满嘴胡言,支吾搪塞。

    全是伪问题。

    也许大家都是失语者,所以热切地见面,却相隔遥远。

    我们生活在谎言之中。

  • 20051225

    在故事片领域已建树丰盈的导演仍热衷纪录片创作,并且拍出伟大纪录片的的确凤毛麟角。基耶斯洛夫斯基从纪录片转向故事片,但赫尔佐格似乎是反向的转变。最近发现了不少赫尔佐格WernerHerzog的纪录作品,堪称杰作。

    《创世纪》Fata Morgana 1970

    《沉默与黑暗的世界》Land of Silence and Darkness 1971

    《时间之轮》Rad Der Zeit 2004

    《白钻石》The White Diamond 2005

    《灰熊人》Grizzly Man 2005

    《沉默与黑暗的世界》关照的是聋哑盲人群。导演的关照透过深切关怀的镜头语言,超越了肤浅的同情。不仅达成了对这些丧失或受阻于人类基本沟通能力的人群的理解,而且以悲悯的情怀揭示出人类生命的本质需要——沟通与爱。

    影片并没有落入讲述一个残疾人的自强奋斗史的俗套。导演超越了对人生成败的世俗评价,抛弃了人与人之间的强弱之分、成败之分,甚至超越了残疾人群,而直指人类文明的最深处。这部电影让人醒悟:人的最根本需要是爱,而爱是通过沟通来完成的。人类的沟通如此依赖语言,而聋哑盲人恰恰在语言的学习上受到很大阻碍,尤其是那些先天聋盲的人。他们在正常人为多数的世界中变得孤苦伶仃,他们处在真正的黑暗之中。而他们对爱的渴望和我们一样多,一样迫切。

    如果说每一个人都是一座孤岛,正常人至少有很多种交通工具实现与他人的沟通。交谈的语言、对视的目光、肢体的动作,还有各种各样身体以外的媒介物,例如书籍、电影、音乐、网络等等。我们掌握了如此多的沟通手段,我们仍感到孤独,感到需要爱的拯救。设想一个看不见、听不见的人,他的孤苦是多么无边无垠啊。

    影片结尾感人至深。一位中年聋盲人由于长期受到他人的不解和冷遇而深受伤害,他拒绝与人交流,拒绝向他伸出的援助之手,他永远地走进了自己内心的孤独之中。镜头跟随他离去的身影,远远的看着他用手摩挲着一棵小树。他的痛苦来源于人类,似乎只有非人类的生命能够给他心灵的安慰。人类的罪有时恰由那些最不幸的人来承担,这便是人类的最大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