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3-23

    牛津纪录片电影节观影记——纪录片的声画不对位 - [边读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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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纪录片运用大量的采访,人物、故事基本上由被采访人讲述来完成——发生了什么?怎样发生?为什么发生?你必须听得懂“说”什么,你才能看懂影片,否则,你基本上无法通过“看”获悉。影像本身是破碎的,缺乏连续性和情感流露。主人公不断地面对你说话,就算他在做一些动作,但那与他对你所讲的话没有关系。影片也许讲清楚了故事,但你看到的仍然是表面。就好像你只是一个拜访者,而决非朋友。主人公坐在你对面和你说话,但你和他之间存在很大距离,你不是他们中的一员。

                  

                 

                             Remenbering Rain   

         
        Remenbering Rain就是这样一部纪录片,空镜加采访,镜头很美,但不知所云,因为其中带严重口音的澳大利亚乡村英语我跟本听不懂,也没有字幕(这次电影节的大多数影片都没有字幕)。主人公以放牧牲畜为生,我们看到他们放牧、拍卖牲口、赌马。放映之后,从导演到现场的问答中我隐约获悉,影片是讲缺水的问题。我很吃惊,为什么影像中缺少这样的信息?

                    

                            

                                Invisible

       相反,另一部纪录片Invisible非常棒,同样听不太懂,但完全看懂了!
       题材同样关于环境,Invisible经过了艺术家的创造,动用了视觉、人声、音乐、动画、行为艺术、文字等多种手段,超越了地域、语言的障碍;而Remenbering Rain只是一份社会环境调查录像,听不懂的人仍然无法了解其内容。
       人的语言既有抽象性又有具象性。用语言来描述、回忆时,它是抽象的,仿佛身处事外,几乎没有真实情感流露,除非在此刻唤起了讲述者强烈的情感。纪录片中的采访大多属于语言在后一种情况的使用,这时候,语言只起到了证明的作用,实际对于观众来讲,它是抽象的。而语言在具体的情景中往往是一种直接的情感表达。为什么我们强调纪实段落的重要性?所谓纪实段落就是由被摄者自主地在实际的时空中传达的影像和声音,摄影机只做选择,即便参与人物事件之中,也是一种在情境之中的干涉。(而大多数采访是摄影机在事后的追问。)
        当我的耳朵突然变“聋”,我才突然意识到,在纪录片创作中,我们无意识地运用了语言的抽象特性,却企图达到具象的效果,从而造成了混乱。
       如果说讲述发生了什么,介于抽象和具象之间,那么讲述对事物的看法具有绝对的抽象性。在通常的纪录片中,被采访人必然有一个具体的在说的影像对应,我们知道,哦,是这个人在发表看法,但实际上,我们往往并不知道他们是谁,尽管有他们的名字、职业、职位等信息出现。Invisible用抽象的方法运用了语言的抽象性,将采访形式做到了极限。影片中接受采访的人之中,只有两位母亲有具体影像,其他人只有声音,你不知道他们是谁,但他们的声音告诉你他们的观点,更确切的说,是导演借助他们的声音说明自己的观点。导演选取了不同声音所具有的普遍性,他不需要个性,只是“某个人”,可能是他、是她、是你、是我。这部影片关注的主角是环境,所以导演始终给我们的影像也是环境,让我们身临其境去感受。
       Invisible清晰地向观众传达了对于人类创造的反思——创造同时也给人类环境和自身带来了威胁。没有依赖采访,不用“演讲”,而是用视听。何谓专业?这就是专业!英国此行总算还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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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是呀!我们大多数人都对专业这个字眼觉得不是很清楚,可是往往就是会有人愿意去打开谜底去所搜出一个根源来。而我也是中一个在找寻出这个结论的人,而这如一上所发表的一样。我们要找寻出这个空间来,这是每个人的机会,而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去深造。
  • 表现形式不同,出来的感觉就差很多!
  • 有些紀錄片很有feel的<br /><br />想看看妳那個呢<br /><br />^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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