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5-22

    我看纪录片《秉爱》、《南京路》和《风雨兼程》 - [边读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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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在电影学院导演系会议室看了三部纪录片《秉爱》、《南京路》和《风雨兼程》。这是汪浩和胡刘斌同学专门为我们这些学纪录片拍纪录片的人组织的放映,每部片子放映后,大家都就影片进行了热烈的讨论。勤劳的前田同学一直在用DV记录讨论现场,同时也毫不保留自己对影片的看法,而投入讨论当中。

    我认为,这三部影片当中,最拍的是《风雨兼程》(我强调字,指的是视听语言的运用),而前两部影片在语言上都多少有些问题。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强调视听语言的重要性,反对唯题材论。视听语言的确有传统与实验(或者说先锋)的差别,其差别就在于是否符合人们普遍的视听习惯。一个从未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第一次拿起摄影机,他使用的方法其实就是传统的视听语言,因为他会下意识地用眼睛看事物的方式去捕捉影像(声音一般都是同期的)。同样,当他剪接时,他也会以流畅为标准,也就是眼睛接受动态影像的习惯,尽量消除间接点的痕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观众带入画面当中去,让观众在画框之内去体会画面中的内容与情感。而实验影像往往通过挑战人眼的观看习惯,让观众跳出画框,在画框之外凝视、思考,迫使观众反思为什么。

    例如《南京路》,在黑皮变疯之前,影片一直以近景记录几个捡破烂的人,作者试图用DV接近他们,试图在挖掘黑皮这个主要人物的性格特征和生活状态,有近距离的观察、近距离的采访、近距离的讲述,作者流露出接近他们的欲望。而黑皮疯了以后,影像突然由近拉远,而且用远远超出观众了解“疯了”这一状态本身所需要的时间。这种远观的超长的影像(关键在于超长)给观众了一种压力,迫使观众思考这个疯人状态之外的东西。所以,从整体上来讲,《南京路》存在一个风格不统一的问题,它的前半部分用传统的影像给观众了一种进入人物的预期,而且带着一种情感(尤其是一男孩用三轮车载着女朋友那段,作者甚至用音乐来强化那种抒情性。),但在还未让观众真正进入人物之前,突然又用一种非常实验的影像把观众拖出画框之外。虽然我个人很欣赏这种实验性,但也正是它的实验性使你对影片的前半部分产生了强烈的不满,因为结尾的这种大胆显出了起始的束缚。

    《秉爱》是一部手法非常传统的纪录片,作者非常正面地展现了主人公秉爱在捍卫自己的土地时展现出的坚毅,故事很打动人。不过,在个别地方,影片的视听语言仍存在视角的混乱。全片是以一种旁观的视角给观众展现一个女人的生活,但有几处采访,作者带有情感的声音的加入,干扰了影片的旁观风格。所有的叙事电影都存在一个讲述的视角的问题,是以第三人称来讲?还是以片中某个人物的视角来讲?很多纪录片作者希望隐藏自己,但是又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自己的情感。我认为《秉爱》中,作者的声音是多余的,剪掉之后会使影片更干净。另外,作为女性,我看这部影片多少还感觉不满足。作者对主人公的表现过于单线条了,就像《秋菊打官司》中的秋菊一样,一根筋。但是在这一根筋的背后,更深层的更人性的问题又是什么呢?她到底为什么不愿搬迁?而另一些真正想了解移民搬迁事件始末的观众,他们也会不满足,这就是为什么一位马来西亚学生提出应该增加三峡移民背景的原因。我们看到的更多的是“民与官”的斗争,作为“民”,我们的情感自然地偏向于秉爱,我们同情她。但是“民与官”到底在什么问题上出现了严重分歧,影片也没有给我们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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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生不用封万户侯,但愿一识韩荆州!
  • 秉承那种爱

    我很少看电影,尤其是看下去的电影就更少。顶死我也就看看DVD,可我觉得这种观影方式就不是在看电影。虽然别人一跟我说你看过……?,我基本上好像都看过一些。我觉得我越来越能评论,后来发现我没办法拍片,爱开口便骂了。北野武说嘛:“我拍了电影,我就不能欣赏电影了”。

    《秉爱》是我在大理除了我的片子之外唯一完整看下来的片子。她的第一个逆光镜头就吸引上了我,所以我就真的看下去了。那时我想到于坚的《碧色车站》和张大力的《寒鸦》。往后看就证实了我的判断,它们里面都有诗人的气质。别看“冯玛丽“经常装憨、谦虚时像日本人那样、说我观影有限、我是个初学者,实际上她94年就在山形放她的少女电影了。

    我不爱从头到尾的细细讲,那不是我干的事情。片子放映完后讨论,季丹、崔卫平他们说冯艳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我觉得就像村里、城里人结婚,那些看热闹的大人跟小孩互相讨论谁谁谁家的媳妇漂亮、水灵一样,没什么意思。但我相信,冯艳如果离婚,我觉得我会第一个冲上去当她的哈巴狗、向她求婚,因为我最喜欢的就是国产电影里的国民党军统女特务。我觉得冯艳05年穿着她那哪国的军服,特像我小时候在银幕上看到的那个军统特务——洋玛丽。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她是在云南图书馆招待所那条钱局街和翠湖南路的十字路口处。别说了,好像我也是在拍婆子。

    放映后,我就着大师们还未说完的话插了一句嘴,“咱们也别说好的,也别说坏的,咱们还是谈谈具体问题吧。”我跟她说“你最后面那几个镜头……就是”









  • 胡新宇 神经病,冒充我的名字把握的实际材料发了上来。 我无奈啊。 真他妈交友不慎。 的这些荣誉 本不是我的过错,但是贴到这里来,不免有些恶心

    我建议 大家 一起谴责 胡新宇

  • 这逼原来是***员哪!一定给洗脑洗的贼他妈的干净!
  • 这逼原来是***员哪!一定给洗脑洗的贼他妈的干净!
  • 徐罡,男,2006年12月16日加入中国***,艺术设计学院学生,成绩综合排名第九。担任艺术设计学院艺设035班班长、院学生会主席职务。曾荣获校作品大赛书法绘画类优秀奖、校作品大赛影像类入围奖、校作品大赛影像类一等奖、校作品大赛影像类三等奖、作品入围第四届中国纪录片交流周“自主放映”单元、打造大连城市品牌创意作品高校征集活动优秀奖、参展“磁•瓷”大连当代艺术季、辽宁省优秀学生干部、三次获校优秀学生干部、分别获一等、二等、三等综合奖学金、三次获社会工作奖学金、两次获校园文化突出贡献奖、大连市优秀毕业生、轻院“百佳学子”、优秀学生教官、第三届大学生创业计划大赛三等奖。



    公示期为5月25日—5月27日。如对以上获奖者有异议,请与党委组织部联系,联系电话为86323779,邮箱为qyzzb@dlpu.edu.cn,要求反映事情真实,并署真实姓名,否则不予受理。



  • 徐罡 说:

    看完了

    HsinyuHu 说:

    有不认识的生僻字么?

    徐罡 说:

    基本上都能顺下来

    徐罡 说:

    你能赞同 赵大勇 你不容易啊

    徐罡 说:

    其实 你就是个喜欢形式的 “嵩”

    HsinyuHu 说:

    您看过他的东西?

    徐罡 说:

    没 啊

    HsinyuHu 说:

    能赞同不容易啊

    徐罡 说:

    你为什么觉得 赵大勇的思路是对的?

    HsinyuHu 说:

    为了达到一个真实的虚幻效果,因为一切皆是虚构!

    徐罡 说:

    那你干什么赞同他?

    HsinyuHu 说:

    一切皆是虚构!为了达到一个真实的虚幻效果。

    徐罡 说:

    我的 佛 你别老拿他的话普度众生

    HsinyuHu 说:

    你丫是什么文化水平?艺校毕业?

    徐罡 说:

    任凭 你认识么?

    徐罡 说:

    什么乱糟糟的 跟山西人说普通话 怎么那么遭罪

    HsinyuHu 说:

    你丫好!?既不像天津 又不像山东的二姨子方言!

  • 大勇,把你的台本和你的拍摄笔记公布出来!
  • 都要看,不然楼主怎么进行热烈的讨论呢.
  • 剽窃的拍摄笔记
  • 你们是想看艺术评论呢、还是想看剽窃的拍摄笔记呢?
  • 我们借地自摸,请不要虚化真理!
  • 黑皮疯的时候我发现我也疯啦!
  • 曹恺老师、曹电影节主席太辛苦、太敬业了,给我一半作品让我看看?最好有《西海村》啊!娄烨嗯那逼的就不看了。
  • 让他们看看啥叫评论!具有想像力的人才能写评论。

    我今天我把脑袋上的绷带解开,眼前一片光明不远处飘来一朵筋斗云,我手舞足蹈高兴的眉毛先飞上去啦,借劲我将手中的绷带往上一甩我一下一下爬上去啦!

    顺手捡起眉毛往眼眶上一贴眨眨眼。原来这朵云还挺舒服 享受!

    在云的小凹处有个电话 咦 这不是新宇的神六手机吗,突然电话响啦”我是胡导啊!明天在电影学院放我新拍的纪律片你得来看看啊!你不能老是在云上享受啊!
  • 来,我来谈一下《秉爱》

    我是秉爱组的制片,这个片子当时的创意是为了向布努埃尔致意,特地用先锋派的电影语言来仿造传统纪录片.当时用摩托罗拉的手机拍摄,拍了六天,其实片中的秉爱是两个人,她们是双胞胎.一个在三峡,一个在北爱尔兰.后期用了蓝屏抠像和cg技术.并请了李少红配音

    我觉得冯艳的立场有问题,她刻意隐藏争吵的原因,以恶毒攻击人民政府的基层干部,诽谤公务员.故意只拍忍辱负重的干部逼人搬家以制造干部骗人的假象.可悲的是许多观众没看出来,这个值得每个人深思啊
  • 来,我来谈一下风雨兼程

    我是木小桥的同事,他那部片子实际上是请我台的美工师用photoshop一帧一帧画出来,再导入avid合成渲染出来.压根就不是拍的
  • 大勇的《南京路》给了我拷贝,我黑没有来得及看,等忙完这阵,我一个人关自己禁闭,把20多部积压的片子看一个礼拜。
  • 来,我来谈一下《南京路》

    我和大勇是好朋友,在大理初识。后看到他的片子,觉得挺超现实,好像和我这儿的和想象的地下组织不一样。于是我就在他宿舍继续看。最后特蹊跷:后面黑皮疯了的时候,玉皇大帝跟孙大圣说的话怎么片头的胖子怎么说得是一码事啊?我当时觉得那货不地道,到现在还觉得他是给大家钱、一起搬演的。

    在大理,放映厅是在一个门楼的顶层,地板是用木板拼起架起好像悬在空中的小庙。

    那次他的放映是失败的。在他看的中间他突然发现他自己坐的前面有一块板子晃动,一下子脑袋就扎进去掉下去了。

    事后,我去医院看他跟他说:“你的片子很好,不过你没有看到。现在国内浮躁的很,能吃上汉堡包自己感觉就是新贵了”。我说:“咱们能不能在这个庙里做一个超脱的片子,看看这世界大工厂的人每天在忙什么?”娘啊那逼脑袋缠着个绷带,看都不看我一眼,不向王我他知道那事儿也还给我面子,会在我面前哼啊哈啊的是个好人,他鸡巴纯粹是个恶人。你们知道他跟我说什么?“我以为你是什么艺术评论期刊的记者呢,结果不是,原来是个文艺青年啊!”

    “操!”搞得我满脸通红,我恨不得不用身份证从钻到地下、钻到和大理相差12个时区的球对面——内华达州。

    那逼牛,现在我再也不理他了。他那鸡巴就不是纪录片,他自己当时亲口对我说:“我那是受刘奋斗《绿帽子》的强烈影响,花钱找他们在上海演的”。我问他为什么拍得那么糙,他说这就是为了达到一个真实的虚幻效果,专门信手来拍的。他经常说的的口头禅是:一切皆是虚构!

    我是一个比较纯粹的人,确实“爱财如命”。平心而论我觉得赵大勇他的思路是对的。什么鸡巴让·鲁什分析的谁谁谁说,都是可笑的东西。因为我佩服这样他自己认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狂妄想法。
  • 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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