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年3月30日周六20:00 愚公移山酒吧

     Two women from Beijing’s contemporary art world struggle with their lives and each other for personal and artistic integrity. 是一部以女性视角表现现代女性生活的纪录片。
    This fresh documentary follows an artist and her curator as they battle it out over artistic meaning in the work while dealing with the financial challenges of running a gallery and relationship struggles inside and outside friendship and marriage. Director Gu Yaping’s close connection with her characters allows an emotional candidness among women rarely scene in Mainland documentaries.
    纪录片《亲爱的》围绕一位追求独立生活、内心深处又充满矛盾的女人,讲述了几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城市女性在今天的生存状态,展现她们婚姻内外的挣扎、心灵深处的困惑、理想与生存的矛盾、相互间的倾轧与关爱。导演顾亚平用影片关注现代女性生存状态及自我认识,不仅探索了主人公的内心世界,同时也让作者完成了一次自我探寻的过程。
    7:00pm: doors open 入场
    8:00pm: film starts 电影开场
    9:30pm: discussion and Q&A with director Gu Yaping
    与 导演顾亚平 的现场问答开始

    Rmb 40 / 20 (students学生)

  • 纪录片《亲爱的》是一部关注现代女性生存状态及自我认识的纪录片。记录几位出国、经商、做艺术、思索人生、反省时代的不同女性,展现她们婚姻内外的挣扎、心灵深处的困惑、理想与生存的矛盾、相互间的倾轧与关爱。她们性格各异,对人生体验不同,经历也大小都有坎坷,但她们同样要以自己的方式承受着这个转型时期的社会带给人,尤其是带给女人的得与失。导演自觉地作为一个女性的个体去观察、体验和思考生活及时代,同时也经历了一次走近女性对象、走进自己的认识体验。
    《亲爱的》入围云之南纪录影像展2007惊蛰——竞赛单元,参展2007牛津:米尔顿•凯恩斯国际纪录片电影节中国单元,参展第四届中国纪录片交流周“自主放映”单元。
    片长:82分钟。

    My Dear shows a leading character who pursues independent life and keeps on seeking her self in the inner conflict, portrays an ecological picture about several urban women in artistic circles through showing their struggles inside and outside of marriage、conflicts between ideal and reality、confusion in their deep hearts and discord and care among them. My Dear is a female documentary by both exploring other’s inside world and completing the self-seeking process of the author.
    My Dear screened as China:Yunfest films at the Oxdox:MK International Documentary Film Festival in March 2007 and nominated for the Competition of Yunnan Multi Culture Visual Festival (YUNFEST) 2007.
    Length: 82min.

    《亲爱的》预告片:

  • 放映时间:

    2007年7月13日 周五 晚8:00

    2007年7月14日 周六 晚8:00

    放映地点:北京亮马桥路29号肯特中心

     

  • 《亲爱的》对我的“折磨”总算结束了。我见到了文子。

    在我的创作笔记终结篇里,我曾写道:“这种结果注定了我和她已经无法再沟通下去,不妨就告一段落吧。希望她快乐。”这看似平静的语言,掩藏不住一个巨大的内心空洞。时间越沉淀,我越发觉自己捉襟见肘。我想说我是在对她抱有深度理解的基础之上而对她那个阶段的某些心理状态进行了毫不粉饰的批判,我想说我的批判是有用的,我想说我并没有把她当作一个道具——一个我用来表达的工具。但仅仅一个事实就足以让我哑口无言——在创作中,我选择了理智而放弃了情感,我冷静地让自己站在了一个更高的位置。然而,我真的站得住吗?

    一年了,我不敢见她的面。但在听到每一个关于她的消息时,都竖起耳朵。

    一年了,我终于鼓起勇气去见她。但是我仍然有点担心,因此约了杨帆一起去画廊看她,带着《亲爱的》最终定版的光盘(在她看过之后的这一年当中,我又进行了无数次的修改。)。

    这一次,勇敢的是文子。当她给我一个拥抱时,我有所释然。当我们三人聊起彼此开怀大笑时,我觉得痛快——而我不敢提及《亲爱的》——是文子,主动谈起《亲爱的》,直言不讳这一年来她对我爱恨交加的复杂心情,她同样在关注我的思考我的行踪,她从没有停止过反思,她曾经认为再见到我时会背过脸去,但此时,她推掉了晚间的约会,我们三人一直聊到凌晨一点。那时,我看着她,会心地笑,言语无以表达内心的幸福感。所有的付出在此刻都结出了丰盛的果实,在前行的路上,我们还能够擦干泪水欢笑同行。

    回到家,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写下了这样的话:直到此时,我才真正完成了《亲爱的》的创作,终于可以放下了。在我个人的成长经历和创作经历中,这一次的会面具有历史意义。

  • 时间:5月20日 19:30

    地点:海淀区清华东路宝源大厦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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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来信: 

    时间盒子,你好!

    昨天下午4点40从国贸上的地铁,到东直门长途车站找到975已是5点20,心想6点半还能不能赶到,第一次去顺义那边,真够远的,问了售票员几次人家都说还早着呢,最后,当车上还剩2个乘客的时候,售票员告诉我美院还有1站了。
    找到地方,已经是6点45了,片子已经开放半天了,没有从头看,唉,有点遗憾。不过,整部片子看完后,我觉得真是不虚此行,于是,我心情非常好的在美院校园里转了一圈儿才回来的。
    这部片子我是从你的blog上先看到了创作笔记的,现在对号入座:A应该是开画廊的文子,B应该是那个冷静,透亮如哲人一样的杨帆,K应该是可爱的画家凯妃,我很喜欢B和K,她俩都很真实,很可爱,A有一点不真实,有点自相矛盾,于是在片中有几次被B说的无言以对。这三个人性格不同,经历不同,由她们在一起的对话和展开的这些事情用摄影机记录下来确实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我很为你找到这样一个素材认识这些朋友而高兴。此外,我从你的blog里知道你拍这部纪录片的初衷和想要探讨的问题,比如要挖掘人内心最深层次的东西,这的确是件很难的事情,这个拍摄过程肯定很痛苦,不过从片子的整体效果来看,你已经做的很棒了,真为你高兴你把它坚持下来了,并剪辑成了一部作品。

    我觉得人的一生最难的就是认识自己,我是谁,我要干什么,我要往哪儿去,这些问题有几个人能很明确的就说出来。看你片子的过程也让我自省,但影片看完我还是没有结果,我觉得我渴望像凯妃那样全身心的投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那是种精神上的幸福,我有时又会像扬帆那样思考这个社会,重新看待一些似乎已经被大众认同的东西,也喜欢搞清楚问题的实质,想通了的时候觉得自己特清醒;还有一些时候,我又觉得,唉,父母为自己操劳了一辈子,该是报答的时候了,一天瞎想这些问题干嘛,像其他同学一样,老老实实找个稳定单位上班算了,朝九晚五,熬着攒钱买房买车,慢慢往上爬呗,混到所谓强势群体里去,这好像又有点文子的意思。
    我觉得现在之所以有这么多痛苦的思考可能真的是社会给了我们太多自由了,有太多的选择,每天都要面临选择,如果是战争年代,每个年轻人只有一条路就是当兵,或者早些年十七八岁的高中生,被父母说的只知道高考这一条路可走的时候,他们可能没有像我们现在这么多思想上的痛苦挣扎,做还是不做,做这个还是做那个。

    看完你的片子,想知道更多关于拍摄的前前后后,你的更多的思考,片中人物的故事等等。

     

    我的回复:

     

    安安静静,你好!

       最近在给《人物》栏目赶片子,刚刚粗编完,生病了。本来那天的放映我应该去现场与观众做交流的,但是没去成,所以请美院放映的组织者在放映之后向观众道歉。

        我是因为自己有很多矛盾困惑而拍这部片子,而我所困惑的问题在文子这里表现得尤为突出。拍她,我经历了敬佩、质疑、厌恶、到同情的不同心理阶段。最开始,她的理想主义与干劲十足让我佩服,我每天去她的画廊,她那里有很多艺术类的书籍,我一边恶补艺术史知识,一边跟她讨论艺术问题,那段时间根本不觉得累,充实极了。渐渐地,她也不拿我当外人,很多事情都喜欢征求我的意见,那时她正缺少一个助手,她想让我当她的助手,但被我谢绝了。在拍她的过程中,我又认识了杨帆、凯妃。因为办凯妃的画展,我得以深入凯妃的生活,恰恰在文子与凯妃的交往中,我看出了文子自己的前后矛盾之处。再往下拍摄,文子的问题就暴露得越来越多,我发现她深深地被虚荣与物质困扰。她的那种强烈的对他人的控制欲也暴露出来,我不得不拉远了与她的距离。在剪辑时,我越分析她这个人,越觉得她不可爱,而杨帆和凯妃反倒有一种清澈,所以这种感觉就形成了我的片子的一种倾向,99%的观众都喜欢杨帆和凯妃,而不喜欢文子。然而,完成片子之后,我对我片子的倾向产生了怀疑,我觉得我主观的东西妨碍了这部片子的深度。为什么这么说呢?其实,人性的复杂就在于它的矛盾,而我的片子只展现了矛,盾的那一面太少了。如果观众轻易地作出了喜欢这人而不喜欢那个人的判断,这是不利于刺激观众形成自己的思考的。对于人,好与坏的判断太专横了,也太简单了。人性当中,其实就是高尚与卑劣共存,渴望高大同时又很渺小,在精神与物质之间徘徊。谁又敢于大声地说:我是经得起推敲的。在人性的天平上,每个人都会称出自己的“小”来。文子很勇敢,因为她努力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在这中间,她也拿不准,她也很痛苦,但她通过“做”在不断地寻找自我,证实自我。人生不就是这样一个寻找和证实的过程吗?

       现在的社会的确给了我们更多的自由与选择,这难道不是人类一直以来奋斗的结果吗?难道我们希望回到没有自由的时代?现代社会,人的最大问题就是自我承担。真的有人渴望回到战争年代吗?那不过是暂时给自己找一个不愿面对现实的借口罢了。但是没有人能够真的逃避得了现实,你必须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必须为自己承担一切责任。

       你有发现字幕的错误吗?如果没有就太好了。这个片子拿到英国放映的时候,中文字幕有好几处出现了方框,还好那里的观众注意的是英文。我在出国前,对片子又做了一次修改,当时电脑重新装了系统,premiere中文字库插件也重新装,我修改的时候没有发现问题,做完之后就没有仔细再检查一遍,没想到就出了问题。所以回来后,我又作了一次字幕修改,但愿不再有问题。其实片子做到最后,我已经没有劲再往下看了。像上字幕这样的工作,就纯粹是体力活,一千五百多个字幕文件,一屏一屏地往画面上贴,我有些缺乏耐心了。

       很高兴你喜欢这部片子,还跑了那么远。我做了一部有缺憾的纪录片,但不管怎么说,我做了。但愿你也在做你想做的事。

  • 2006725

    一直没有去见A,这多少成了我的一种心理负担。之所以一再地拖延,是因为担心见面之后不能敞开心扉来谈。

    现在,这种心理负担已经不那么重了,看到她在上次放映之后,面对观众激情演讲,我感到释然。但是A对我说的话依旧是在回避真问题。这种结果注定了我和她已经无法在沟通下去,不妨就告一段落吧。希望她快乐。

    K上次简短地出现之后,又进入了闭门谢客画画的阶段,既不接电话也不回短信,我佩服她这种拒绝他人干扰的决绝。

    *****

    关于《亲爱的》创作笔记终于告一段落。当时集中地思索了一些挠心的问题,现在看来,有些虽然激进、局促,但不失鲜活与勇气。笔记连载到此结束,但由于这次纪录片创作而引发思考还会延续......

  • 129纪录片《亲爱的》在北师大艺术楼放映。临时调换了教室,但观看的人还不少。影片放映后,导演与观众进行了热烈的讨论交流。

  •    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纪录片方向研究生毕业作品在草场地工作站的展映今天终于开幕了。这次展映由胡刘斌策划,得到吴文光的鼎力支持。第一部放映的作品《亲爱的》,当影片结束,放映室的灯点亮起来时,竟座无虚席,令人感慨。观众认为这部纪录片很现代,反映了当今社会的新问题,尤其是女性问题。

       吴文光说:“我从没有机会听到女人们单独的谈话,没有机会听到她们真实的、雄辩的声音。这部纪录片使我了解到女人在这个社会中要争取自己一个独立地位所面临的挑战。影片中没有出现男人,但男人又无所不在。”

       一位头发花白的女艺术家对导演说:“我非常喜欢这部纪录片。我觉得你不但理解女性艺术家,而且你也很理解作为经营者的画廊老板,在片尾她终于放松下来,你影片中的这一段表明你理解她。”

       文慧说:“在这部片子里,导演的意思非常明确。我本来在忙别的事情,说进来看一眼就走,没想到一看就被吸引住了,一直看完。我很喜欢这片子。它反映了当下人们的问题,很有现实感。”

       一位女性观众说:“当我看到这部片子里人物所面临的问题,我发现我和她们一样,有很强烈的共鸣。”